央衡裳踢开一旁的椅子,顿时被砸的七零八落。“她的事情,什么时候轮的到你说了算。别以为我看不出你心里那些龌龊的想法,我今天就要带她走。”央衡裳的意思很明显,沉念是因为对月恹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才会插手,而他是认识月恹恹的人,他在保护她不被某人得逞,所以要带她走。
沉念起身拦住央衡裳,暗自握了握拳头,然后笑着顺着他的话承认道:“我的想法......是很龌龊,但我会遵循她本人的意愿,不会做出强迫的令她抗拒的事情。所以我问心无愧。”
“你!”
央衡裳已经压制到极限,抬手对着沉念的脸打出一拳,他心中有数所以并未使出全力。却被眼前这个看起来不是很经打的男人轻松躲过。央衡裳只觉得突然有一股不可控制的异感。
“阿裳!”容璃大喊。
一切发生在瞬息之间,下一瞬,央衡裳不得不用尽了全力躲开后退很远,他伸手拭去嘴角的鲜血,不可置信的看着沉念:“你,你是南舒家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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