央衡裳笑着:“我们是什么人不重要,我倒是觉得你现在该庆幸,自己早已逃出了南舒家才对。”
听了他的话,沉念开口问道:“你说的话,究竟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阿裳!”容璃突然大声喊央衡裳的名字,后者擦干嘴角的血迹。不耐烦的看向容璃:“知道了、我知道了不要再喊我了!”
他走到沉念身边,擦肩而过之时勾起唇角:“他,要来了。”
“谁?”
“一个你得罪不起的人。识相一点,就远离阿卿,否则,后果你承担不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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