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七章：他的曾经 (4 / 1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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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绝望的看着眼前亲手培育出的恶魔，早已脱离了她的掌控。
他隐忍到现在，只是因为小时候她带给他的恐惧犹在，当他真的发现自己不受威胁的时候。便毫不犹豫的露出了张狂的獠牙。
“呵呵，呵呵呵......”女人绝望的笑了起来，曾经觉得，一个人，无论从出生有着怎样的经历，至少还会保持原有的人性，所以她努力的压制他的人性。
结果却完全超出了预料。
他从一出生就是恶魔，本该在人间渐渐改变本性成为一个正常的人。偏偏她要顺着那禁忌的路，将他指引。
太完美了，太完美了，这样的作品，令她心醉。死在这样完美的作品手中，是她至高的荣幸。而他永远也别想摆脱自己的烙印。“小暗，动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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