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月恹恹反应过来,搂着自己为支撑的男人已经睡着了。
月恹恹有作为米虫的自觉,看着西琉一副为情所伤的样子也于心不忍,她可没那个力气把人抗楼上,凑合着一楼巨大的地毯让西琉躺在上面,然后去三楼拿了被子给他盖上。
“还有......多少......”他低语出声。月恹恹没有听清:“你说什么?”
“还......剩多少......名字......”
“什么名字。”
“人。”
“干什么?”月恹恹实在不解。“还要杀,多少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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