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管东南西北.....”
床上的男人紧紧皱着的眉渐渐放松,呼吸也渐渐放松了下来。
昏暗的房间里,有一个不大的笼子,里面关着一个小男孩,笼子每当太阳完全落下的时候,才会打开。
那一晚,月亮圆的像个白玉盘,商锡茗怜打开了笼子的门,对里面的男孩伸出了手“暗,时间到了。”
男孩走来出来,看着女人的眼睛,目光幽深,没有人能看出他在想什么。不过从小到大,他早已经习惯了服从这个女人的所有的命令。街上已经看不见行人,商锡茗怜带着男孩来到了一个月光照不到的小巷子。露水打湿了巷子深处的野花,在幽深的黑夜中散发着清香。
在巷子深处,一个衣着普通的男人被绑住了手脚,嘴巴被铁丝缝上,一张嘴,潺潺的鲜血就会流到衣服上,地上,凄惨无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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