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再次被打开,扑面而来的厕所清洁剂特有的清香袭来,希诺忍住了转身就走的冲动,走了进去。苦笑道:“你是把清洁剂当香水喷了吗?”
月恹恹有点脸红“不好意思,因为西琉他流了太多血,我怕你克制不住......”
希诺无语,他又不是那些低等血族。要克制不住,早克制不住了。
两人上了三楼,见到西琉的情况,希诺很自然的打开床上药箱里的止血药剂,滴到他的伤口上,没两分钟,伤口上的血液已经凝固。哪怕在希诺看来给他上药都是多此一举,最好伤个十天半个月的。
不过既然答应了月恹恹,希诺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给她留下好印象的机会。做出一幅认真的样子简单的看了下西琉的伤口,血族狭长的凤眼眯了眯,这个一看就是被单面环刀生生割开的,而且是带着腐化剂的刺环刀,伤口是很难恢复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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