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在西琉怀里的月恹恹后来睡的很沉,央衡裳憋了一肚子的话没有说出来。
“你、你的伤?”西琉今天这样做,真的是太危险了。
西琉两只手护着月恹恹防止她滑下去“都处理了?”
握着方向盘的手收紧“当然处理好了,这下,明天肯定要上新闻了。我一定会被罚死的。”想到那个人的手段,央衡裳就觉得人生已经非常灰暗了。说起来,也都是他的不好。想想就心塞,今天真是诸事不顺。
今天令他最震撼的,还是西琉竟然会为了它做到这种地步。它明明只是一只低等生物,毫无任何实际用处。还是如同今天所猜测的那样,西琉真的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他了吗?
只是养个宠物而已,就算是伪装,也用不着做到这种地步吧。“那个,你......”“专心开车。”“......”
西琉说它不会跑很远,刚找到月恹恹的时候,她正卷缩在一家铺子的墙角,小脚通红,手也破了皮,几乎已经冻僵了。那是央衡裳无比懊悔,虽然他都是自作自受,但是因为一只宠物,还是有些不甘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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