菲克医生将冰块拿开后,给她的脸上留下了一块红印。
菲克医生连忙放下了冰块:“不行,她的皮肤太脆弱,不能直接用冰。”
月恹恹“......”
西琉一只手捂着腰侧的伤口,撕开身上的衣服递给菲克,冷声道:“用这个,先别弄太多。”说话间,鲜红的血液如同珍珠一样落到了菲克医生家里的地板上。
“你......哎,我第四排的柜子里有出诊的药箱。”菲克医生并没有忘记这个人的危险,但是西琉的伤还是让他这个医者动了恻隐之心。
最初学医的目的,不就是治病救人吗,什么时候,已经变成了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的不耐烦。找回初衷的菲克医生拿起西琉递过来的衣服碎片,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一个非常有深度的医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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