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的时间,西琉已经将她抱起放到了浴室一侧的椅子上,蹲下来细细查看着她的伤口。
无意间抬头所见到的风景却让他愣住,原来月恹恹在家一直都是穿西琉的衬衣,西琉长的修长高大,衬衣都可以直接给月恹恹当裙子穿,所以,月恹恹的下身一直是......没穿什么东西的。
男人有些不自在的别过脸,压下心中奇怪的感觉。男女之事他自然是懂的,他又怎么会对一只低等生物......
拿了药箱,熟练的找到消除淤青的药膏给她涂上。西琉的手并没有想象中的粗糙,只是手指的关节处有比较硬的茧。
已经不那么痛了,看西琉的反应,月恹恹反而觉得是自己小题大做了。在地球,哪有人会亲自给她上药,买得起药都是一回事。伯父虽然疼她,头疼脑热的没啥大事一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反正小孩底子好,恢复快。事实也的确如此。
如今看着西琉的侧脸,月恹恹觉得鼻子好酸,好大力气才忍住眼泪没有掉下来。她真的从未想过自己也会有人这般疼着,宠着,即便相处的时间并不长,可是这些东西,她曾经所奢望的,西琉都给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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