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娘半点都没有说话,一只带着长长护甲的手指一下一下在桌面上敲着。
李若昕也不为自己伸冤,也不去看盛萧伐。盛萧伐觉得自己脑门飞快的跳起来。虽然并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一定要拉上自己,但是——难道她看见了?
事关重大,容不得盛萧伐不小心。
果然,在李欢的声音之后,那娘娘的心腹就将视线转移到了盛萧伐的身上,太高了声音问道,“盛护卫!李若昕坚持请你来作证,不知道盛护卫想要做什么样的证人呢?”
盛萧伐对那狗仗人势的东西并不觉得有什么压力,就算是当时面对皇帝的时候都不见得有什么压力,现在更是不用说的。
抱拳,却是对着娘娘道,“奴才昨晚的确是出门了。”
他半点不动声色,却将整场的情况都掌握在了自己的眼眸里,但是那个请求自己来作证人的,此刻却半点反应都没有,就是李欢都吓得瘫坐在地上,愣愣的看着自己。
“卖什么关子!有话快说!娘娘总不会冤枉你一个侍卫的!”心腹丫头的话语里的威胁意味很严重,盛萧伐还是不为所动,依旧慢吞吞的讲述自己的所见所闻。
“奴才见到两个丫头提着大红的灯笼在东屏苑之外游走,觉得稀奇得很的。怎么大晚上的提着大红的灯笼呢?鬼鬼祟祟的,还出了东屏苑。不过既然已经出了东屏苑威胁不到娘娘的安全,奴才也就放任自由了。”
盛萧伐的话语里听来全是破绽和漏洞,偏偏人一点解释的意味都没有,说完了之后就看着上头的人。源嫔一直敲击着桌面的手也停止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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