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夫人,小的知道错了,夫人您大人有大量,就放过小人这一次吧,您的大恩大德,芭蕉一定没齿难忘。”
听着芭蕉的求饶,张雀英却没有丝毫留情的意思,一脚将芭蕉踹到了桌角,芭蕉的额头碰到了桌子角,顿时出现了一条触目惊心的伤疤,血流不止,芭蕉一摸额头,看到自己满手的血,顿时昏死过去。张雀英厉声叫到
“外面的人都死了吗,还不赶快把这丫头给我拖出去!”
外面的妈妈急忙将昏迷不醒的芭蕉拖了出去。
不一会儿便听到了外面打板子的声音,芭蕉是被身上传来的剧痛惊醒,身上的痛感越来越清晰地传来,芭蕉惨叫着,却没有丝毫作用。
打板子的人都好像用尽了身上全部的力气,张雀英的脾气他们是知道的,若是自己惹得张雀英不快活了,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就会躺在芭蕉现在的位置上。
芭蕉渐渐没有了力气,这二十板子仿佛永远也打不完,才刚刚痛醒,现在却又要昏死过去了。
屋里的丫头妈妈们听着屋外的惨叫,每一个人心里都是说不出的滋味,只有张雀英一人冷笑着,好似疯了一般。
那边的芭蕉渐渐失去了声响,屋子里出现了死一般的寂静。屋子里的每个人的都将心提到了嗓子眼,这时张雀英突然说话了
“墨雨,你去给我砌杯茶来。”
墨雨听到自己的名字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,但还是只能照着要求去做。
不一会儿,墨雨便将茶端到了张雀英的面前,张雀英才刚喝了一口便“噗”的一声吐了出来,墨雨见状膝盖一软,一下便跪了下来,全身被恐惧支配,剧烈地颤抖着,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张雀英用力将茶杯向墨雨掷去,却没有打中墨雨,精致的茶杯在地上摔得粉碎,顿时茶水四溅
“哼,蠢东西,全部都是蠢东西,好你个墨雨,这茶这么烫,你是想将我烫死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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