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一个让别人惟命是从的醉红楼老大,到一个只能听着一个强占了自己醉红楼老大位置的少年人的话,这简直是一种侮辱,可是尽管是这样,这个老鸨还是忍下来了,而且完全看不出来一点的异常。
那边的贼眉鼠眼看着这一切,犹不可相信地退后了两步,“红妈妈,你在做什么呢?你为什么要跪拜这个臭小子啊?”
老鸨没有说话,当然也不可能回答他。
老鸨不回答他,不代表没有其他的人不会在这个紧要的关头落井下石。
“红妈妈现在是什么意思,这个公子哥,你还看不出来吗?”
“就是啊,这么明显的事情啊,这位公子哥刚才说了什么来着?说新任的楼主点下的稿子有问题呢?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记错了。”
“没有,没有,你哪里能够听错了呢,而且,你非但没有听错,也没有记错,这就是事实啊。不过我现在是知道的,这说话的对象本身的脑子是没有问题的,但是,说话的那个人的脑子才是有问题。”
“哦,你说话这样拐弯抹角做什么呢?真是有什么害怕的。不就是这个迫不及待的懒蛤蟆想要吃天鹅肉,但是却得罪了杀天鹅的人嘛!”
什么叫做杀天鹅的人?
天鹅指的是身后的那个瞪人十分厉害的花魁娘子是这样的没错吧?凭什么我就是杀天鹅的人啊?况且,就身后那个姑娘这样厉害的眼神,就算是给我十个熊心豹子胆,我也没有那个胆量了。
最重要的是,本公子不一直就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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