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像才过来的那几年,洛云瑶也一直住在那个本来的小公主的身体里面。
思绪总是容易悠远,好歹那厢的花魁娘子总算是舍得回答她了“青衣身上发生了什么?”
江若凝嘴角出来的是冷酷的幅度,和之前清雅脱俗的模样一样也不符合,就像是要冷眼旁观着千万的灾民被活活饿死一样,没有一点的表情,也没有一点的同情心。
“长公主殿下以为呢?”
“唔。”洛云瑶心中大概是有谱了,但是这话明显是不能够就这样说出来,混迹官场的一代巾帼是何等聪明的人,连忙旁敲侧击着,试图让花魁娘子自己说出来这个事实。“首先,青衣姑娘既然是和若凝姑娘一起睡的,而且,若凝姑娘已经告诉了云遥,青衣姑娘脸上的伤痕已经又黑又红,就是结痂且在流血。也就是说,脸上的划伤早就已经有了,而且特别的深,特别的狠,完全就是没有想要好的可能性,或者说是完全没有能够看的可能性。”
这也就说明了,其实青衣姑娘的伤口正如她所说的,没办法见人了。
花魁娘子表情冷冷淡淡“是若凝的错,讲漏了一点,桌子的簪子,已经被血染红了,桌子上面也是满满的血迹。”
虽然是冷淡的表情,到底是让洛云瑶看得心惊,长公主殿下想了想,认命的觉得自己既然是江若凝的主母,那么一定有必要挽回一下花魁娘子已经伤感到了冷酷的状态,便道“就算是有人嫉妒青衣姑娘的容颜,也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屋子里面来,况且,不是说青衣姑娘那个时候正好就是稳稳的花魁的位置吗?”
这话多余到了傻的地步。
可惜长公主殿下的蓄意买傻却
甚至是说出来的话更加的冷酷了“青衣就是在五更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往自己脸上毁了,一道一道的伤疤,那样的深,那样的狠,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么样才敢再那样如花似玉的脸上下得去手。而且,我一直睡在同一个屋子里面,竟然没有听到她的一丁点的声音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