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单纯的忘了这段秋月舞。忘了公孙欣欣七岁自创的舞蹈,让她成名的舞蹈。这段舞蹈,像一年又一年,准时或者不准时的八月十五的月中玉兔,陪他们走过了那段青葱岁月。在他们年少的岁月里面,两个人总是彼此对视相互都能看清对方眼中的自己。
公孙欣欣的水袖开始舞动了。
白露暖空,素月柳空。画屏上面的女子将水袖挽在手腕一节,一托腮沉吟,台下的观众无不是随着她安静地屏息以待,生怕自己的呼吸或者其他的动作哪里不当了,将打扰到了这月里面的姑娘了去。
书生瞧着,也是看到了。公孙欣欣一沉吟。立刻引来了万千的殷勤。
突然听见银铃“沙沙”了两声。
不知道是谁摇动了骆驼的铃铛。还是公孙欣欣掩着嘴唇的轻轻一声笑。
阳德既过,阴灵月赴。
擅扶桑于东沼,缭燎烟尘如同仙境。嗣若英于西冥。一捧红色的花瓣,在瑞珠水袖的搅动之下,花开在了整个怡红院。
书生秀才抬头看着,恍恍惚惚地抬手任着掌心里面落了一片的花瓣。
书生秀才定定地看了一会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花瓣,低头往掌心里面一嗅,有水仙花的香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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