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摆脱,却知道自己没有一点办法摆脱。
而且,现在她只是不知道灵魂该何处何从。如果摆脱这个烦人的声音,那么,她的人应该何去何从呢?
她已经没有家了。
她是罪有应得的。
那段时间里,总有一个小姑娘活在装饰华美的牢笼里面,用悲戚地目光看着公孙欣欣。一笼子的曼妙窗纱,里面是妆霞华美的金银首饰,还有围了一圈的水仙花。香气四溢。
可是这水仙花怎么养也养不活,没有阳光,没有雨水,就生活在虚无和虚幻里面,慢慢的枯萎,终于在一拉开曼妙的笼纱后面,榭了一地的水仙花瓣,已经开始发霉。而这笼子里面到处都是腐烂的味道。
小姑娘终于忍受不了笼子,里面发滥的水仙花,无论是发霉的花瓣,还是花茎,花叶。都召来了许些的虫子。
那个小姑娘哭着一张脸,求公孙欣欣救救她。
那样的悲戚哀凉。充满了痛苦和绝望。
公孙欣欣只是默然地看着她,眼神里面没有任何的情绪,就想是精致的木偶。
渐渐地小姑娘无法忍受公孙欣欣的绝情和冷漠,冲着她大叫,如同野兽的嘶鸣,临死之前最后的挣扎。
公孙欣欣还是无动于衷,她用那没有情绪到如同鬼魅一样可怕的声音道“我连自己都救不了,更救不了你。”
小女孩似乎没有听懂她的话,依旧用那双恶毒的眼睛盯着公孙欣欣直到梦的最后一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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