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欣欣却突然跪了下来。
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——他们觉着事公孙欣欣再也忍受不了现在的打击更多一些。
而公孙欣欣的开口,却让林子里面的所有人无不列外地都大大吃了一惊。
她那苍白的声音说的是“他是要考功名的人,你们不能伤害他。”
故事外面的不经历世事的杜户部侍郎更是不能理解。
月琉熙一懒懒抬眸就看见她忠实的听众苦着一张脸,一脸纠结究竟要不要问问题的样子,要不要打断讲故事的月琉熙郡主。
“你想问什么?或者想说什么?”月琉熙也不为难杜润生继续思考,索性问到。
而郡主大人根据最近对于杜润生的了解心里面却是有些数的。
杜润生得了月琉熙的话,那压抑不住的问题便一下子给涌了上来“为什么啊,这样的一个畜生,衣冠禽兽,混账!公孙欣欣姑娘怎么还能忍受他!还要给他求情?让他不死?!如果是我在我一定要亲手将他大卸八块。”一想到让公孙欣欣这样柔弱的姑娘去将人大卸八块实在是太血腥,太为难公孙欣欣了,改口道“至少,不,一定要把他大卸八块!”
月琉熙笑着微微偏头看着杜润生,掩饰住了眼睛中的探究神色,掩饰神色。
愤怒的杜润生一低眸就看见了月琉熙这样看他,一下子不好意思,挠了挠自己的头,赫然道“也是,是杜某唐突。郡主怎么会知道公孙欣欣姑娘的想法呢。”事实上,杜润生觉得没人有办法理解公孙欣欣的想法。
月琉熙却突然仰头一笑,笑容里面几许让杜润生不忍的凄凉。
她缓缓的,不以为然的开口“我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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