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离墨便向洛云瑶走了过来:“实谦,承让。不才得此殊荣,在兵部尚书面前委实愧甚。”
洛云瑶对人行礼而拜,“殿下实至名归。洛某这才是班门弄斧,还请殿下不要挖苦在下了。”
这话说得诙谐也缓和了第一第二之间微妙的气氛。
“兵部尚书谦虚了。尚书的文采我们有目共睹,一手国论前无古人啊。”萧离墨话虽听着像恭维,有心人听便知是真心。这么不动声色的拉拢人果然是太子风采。
洛云瑶想着,正欲将话回回去。
萧离墨早已经看穿她的试图,又不疾不徐地续道,恰到好处地打断了洛云瑶“太傅让我给尚书带话。尚书的诗为上等,然,差点灵与合,若是得空,他老人家愿意和尚书一叙。”
两人都是头等,故就算不是朗声,谈话也在全场人的耳朵里。
这话一出,众人都向席台上的太傅看去,慈善的老人家冲洛云瑶点点头和善至极地笑。众人开始低低地议论纷纷,夸太傅爱学,爱才有之,叹洛云瑶运气好有之…
洛云瑶对太傅遥遥一拜后,趁着众人议论纷纷之时,小声对萧离墨道“太子有心了,多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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