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迟真金微怔,事情好像不是他想的那样。
随后向那人看过去,便看见这人死死盯着自己,手抓在刀柄上,好似立刻就要抽出。
其他官差也都停住动作,警惕看着尉迟真金。
掌柜见到这一幕,有些傻眼,寻找一番,发现伙计站在他身边,同样一脸发蒙的看着官差。
掌柜咬咬牙,拿过一碟白肉,托着一坛酒,胆颤心惊的向那官差走过去。
走到大喝那人身边,不仅小声说到:“错了、错了。”
“妖人是旁边那个,非是道长。”
但是这人从怀中掏出一柄匕首,冷哼一声,一边用刀割白肉,一边硬声地说:“说的什么废话,某家还能辨错。”
掌柜听见这话更加傻眼,只得干咽下嗓子,慢慢退下。
这时所有人都注意到不对,还未被赶走的酒客纷纷抛下筷子,提着自己的包裹,悄悄向门外溜去。
而那羊倌一直喝着酒,直到这时才发觉不对,动作一缓喃喃说道:“怎的、、这样安静。”然后鼻子吸动一下,手指捏着酒碗,彻底僵在半空中:“我怎的闻到了官狗的味道。”羊倌心想着,一抬头,便看到尉迟真金站起身和官差对峙。
下一瞬,一股白气儿从羊倌脸上、头上冒出来,好似在洗热蒸澡一般。
见到这怪异的一幕,一个个官差猛地站起来,纷纷抽出铁尺、长刀,将羊倌和尉迟真金围在中心。
“小兄弟别慌,有老哥应着。”羊倌说话突然清楚起来,眯着眼扫了周围一眼,但却不忘又呷一口酒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