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灰诧异,仿佛在听聊斋,眼神里有些怀疑。我用坚毅中夹杂着“往事不堪回首”的复杂眼神回答了他。张灰收起怀疑,报以羡慕的眼神,结束提问,低头拜服。
我心道:“难道我能改口告诉你,我遇到的其实并非发情母熊,而是发情前辈包碧莲?”
(那张灰后来仍旧执迷不悟,听说蓬勃岛没有天寒地冻的冬天,更没有发情母熊,自叹此生与神功无缘了。)
……
唉!憾事年年有,今年特别多。我只不过想安安稳稳救回小雨,好好过个年,开始新生活,这么简单的愿望,却无法实现。
就在沈东诚回府前的一个上午,丐帮老秦上门,送来一封加急信,是大哥文有仁写的。老秦有些不正常,甘当送信的也罢,竟然啥吃的也没要就匆匆走了。
我展信一看,又惊又恼,真想一掌轰掉房顶!
二师弟的信里说——包碧莲师父那天突然想起她父亲说过的话,断云掌刚猛之极,纯属伤人招数,毫无健身功效,如果不采阴补阳,神功会反噬练功人。女性身体偏阴之故,练此神功并无伤害,但男性必须破了童身,以防不测……包碧莲说,她继承了包老爷子一半内力,外加自己修炼了几十年,功力非同小可!她专门让二师弟送信提醒,如果有智还是小男孩,就赶紧破了身去,免得被功力反噬。文有仁在信的最后,附上包碧莲师父毫无人情味的原话:“有智,你如果不听师父的,必定走火入魔、全身瘫痪。你还欠有仁五成内力,无法偿还的话,你去遵照誓言,娶刘莹吧!”
当初的誓言恶毒异常,包碧莲师父再次提起这茬,定是因为关切徒儿,害怕我掉以轻心。但我一想起刘大姐雨水丰足的血盆大口,就胆寒得茶饭不思,不敢松懈,放下信就去找乔舒雅商量。
“真的有童子身不能练功这种事情吗?”乔舒雅表示惊奇,“公子有什么异样的感觉没有?”
我仔细体会一番,好像除了最近吃的杂,有点消化不良以外,也就是半夜有些心悸,容易突然惊醒。她听完,眉头紧皱,一把将我按倒在床:“事不宜迟!”说完,俯身趴在我身上。
她的发丝在我脸上拂来拂去,我嫌痒,伸手扒到一边:“你干什么?”
“别说话……”她侧过脑袋,贴在我胸口。
她那温软之躯毕竟不是块木头,我的心跳牵动第五肢,实难管制。真正事不宜迟之际,我大喊一句:“黑井,你咋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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