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3章 传功 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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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回去后,我们缓了劳顿疲惫。第二天开始收拾东西,计划尽快出发,前往东岳城。我想,若常胖子的普通药丸都能治绝心掌的邪毒,我怎不试一试用更猛烈的春药换回小雨?沈东诚又不是真要娶个土匪儿媳妇,只不过为了救沈剑罢了!西关镇卖麻糖的老邱说,世上没有永远的哥们,也没有永远的仇人。这句话说的太对了,既然跟沈东诚并非没得谈,那么为了我所万分亏待的小雨,这个险就一定要冒,也值得冒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有一条我十分担心,我是在童子身的基础上吃了神丹妙药,又凭着一身捡来的陈酿老内力化解了邪毒,如今外在的神丹与神功我都能给沈剑,唯独有一样内在的——“童子身”,这是老子说破天也给不了他的!但愿那沈剑不是个乱搞的人,但愿他存了童子身!

        “不!”我咬牙切齿地想,“老子花钱费力舞弄半天,怎么能毁在他的球之下?他沈剑必须是个童子身,就算献给那棵枣树也不行!”

        出发前一天,我大哥作陪,众人海吃了一通。我真佩服我大哥,蹲着吃了半个多时辰,一点也不腿麻。当天夜里,我酒醒后,突然感觉身上不得劲,内力一点儿也使不出来了,心下大惊,莫不是是酒后受风,激得绝心掌又发作了?便急忙飞鸽传书,邀我大哥一块儿前去求见包碧莲师父。一来跟她拜别,二来可以求她老人家帮我恢复功力,最好是再赠送给我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前,我每次跟秦老叫花子提起内力的事情,那老鸡贼就跟我扯咸扯淡,什么内力修为全靠自己啦、门派不同不相兼容啦、随便传功有违帮规啦、吃了你的是你乐意啦……后来我死了心,那个吃货就知道吃老子的,内功什么的指望不上,惟有从包二姨身上发掘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凉地硬,冷风刺骨,有了好内力,才有好身体。我内伤附身,内力不能用,实在折磨人,跟个病秧子似地,头戴狗皮帽,身穿大棉袄,腿上厚剌剌的棉裤穿了两条,脚上也下足了功夫,但大棉靴子里的脚趾头依然冻得吱吱乱叫。文老大则二彪子一样穿着件四季不洗不换的破烂衣裳,丝毫没有发抖的迹象。等我俩到了小土丘旁,他竟然不要脸地擦汗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突然想起一事:“二师弟,狗呢?!”他一拍脑门:“呀!忘了这茬了!没事,咱自己叫呗!”我说你叫吧,我内力还没恢复,说话都没气儿,你看我这鼻涕!他说:“大师兄,我这不也正喘着呢?要么歇会儿再说,等不及了,你就先。”他当了帮主架子大,学狗叫丢份子,我知道他的小心思,心说你丫能喘多久?

        他娘的……他还真能喘,早就不出汗了,可还在呼呼地喘,跟个狗也差不多,一看就是故意的!我不能跟他耗了,咳嗽着叫了几声。包碧莲远远传来了一句斥责:“不懂事的家伙!大冷的天来干啥?看把大黄冻得,都咳嗽上了!快别让它叫了!”我想告诉她那不是大黄而是徒弟,但师命如山,不敢乱开口,只好乖乖等着,咳嗽都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会儿,她出来了:“不是改白天了吗,怎么又大半夜的来了?哟?我家大黄呢?哦,没来呀,刚才是你叫的?听你这叫声,受内伤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双膝跪地:“师父!救徒儿一命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起来说话,地上那么凉!”包碧莲慈母一般看着我,“你受伤的事我听说了,不是已经好了么?怎么又犯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叹了口气,流下泪来:“徒儿要跟师父道别了,不能孝敬师父了!”包碧莲笑道:“傻孩子,这伤也不至于要命,剩下点根儿,不是个事,我给你治好就是了,说什么生离死别的话!哭哭啼啼的不像样子!”等我道明详情,她才知道我是要去东岳城,脸上有些牵挂的神情,让我莫名地感动。自我娘去世后,还没有长辈这样对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妈的,在这等感人肺腑的慈孝场面中,我大哥傻乎乎地在一旁看,不落泪也不叹息,后来更不像话,毫无人性地找地儿尿尿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包碧莲问了具体,我如实回答。包二姨是性情之辈,我说得凄凉,她就动情;我说的悲伤,她就流泪;我愤慨激昂,她就飞沙走石;我咬牙切齿,她就拍腿跺脚;我要报仇雪恨,她就说干他娘的!然后我求她将我治好,再点拨最后一次武功,委婉地表达,如若师父怜悯徒儿,能传授点内功就更好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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