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东诚侧过马头:“亲家公!小雨我接走了!今日就不上门叨扰了,咱两家的喜事,我订好日子派人来接你们!到时候咱们再好好聊!”
黄明柱客套不停,赶忙出寨来送。沈东诚却已收起笑容,调转马头走了。把莲花姑娘送来的轿子,带着黄小雨渐渐远去。
和尚们也往山下走。秦老叫花跑来,笑眯眯地:“文兄弟,恭喜你,找到莲花姑娘啦!莲花,我打算回西关镇,你有啥话儿要带给你爹没?你俩办喜事,一定叫我去,一定得施舍老叫花子十二只烧鸡!二十壶老酒!哈哈哈!”
我心里难受得要死:“老前辈别说笑了……”
老叫花子嘻嘻笑,扭过头,立刻正色,对吊桥上送亲家落了空的黄明柱以及寨楼上诸人说:“各位好汉!我有啥说啥,我可不相信这山里埋着什么宝贝!各位互相厮杀一通,见到财宝了吗?且听一句,莫贪心,小心中计,白忙一场,妄送性命!”
黄明柱道:“多谢秦老前辈提醒!要说中计,也是中了文有智的奸计!黄某今日寨中不便接待,怠慢秦帮主了!改日一定登门道谢!”说罢,也不敢多看莲花姑娘,瞟我一眼,匆匆躲回山寨了。老叫花子嘿嘿一笑,抱抱拳没再扯淡,向我抱怨了几句武疯子文有仁之后,半乞讨、半勒索地找我要了些钱,扬长而去。
“莲花姑娘,你受苦了,”我悲从中来,心乱如麻,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,“我没有保护好你……我真是个傻子……”
莲花姑娘动容:“是我拖累了你。”
“你没事就好!有件事,我想听你亲口说,荆景雄是不是跟你家里有渊源?你是不是……”
莲花脸上一红,颇不自然:“是我不好,向公子隐瞒了,其实十二岁那年,我就已经跟他定亲了。”
他妈的,西域那坨牛粪,何德何能?!东岳那滩傻逼,何德何能?!我文有智虽然也不怎么地,可为什么总与佳人缘分稀薄?
“因为没权没地位!”智者文有智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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