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吐吐舌头不说话了。
我一直没看到鬼影武士的真容,怕有隐患:“乔姑娘,你那些手下到底跟没跟上?迷了路可糟糕,只能哭着叫妈妈了!”
她眯着眼睛笑:“放心啦,你看那里!”
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抬头看去,并未发现异样,细看之下才见,隐约有数不清的漆黑影子,悄无声息地从一棵树跳到另一棵树,就像一只只黑猫,无声无息,鬼魅非常。我诧然,这群鬼影若不拉到开阔地,还真是一个也抓不住,于是更加赞叹自己的毒计,连赵半山的羽扇都显得睿智起来。我竖起大拇指,乔舒雅得意地笑。
众人一路无话,渐渐走到开阔地附近。快到时,我在前带路,快走几步,趁众人在背后昏黑不明看不见,悄悄掏出响箭,用力一拉。心里的紧张无法言说,可是怕啥来啥,他妈的,响箭没反应!最担心的事儿发生了,能掐会算的赵半山,算不透人情世故,精挑细选出来的,竟是个哑炮!
我心中大骂,黄明柱的亲戚采办害死老子了!去你妈的黄明柱!去你妈的张黑!去你妈的张灰!是个亲戚就该骂!老子连亲情都没有,你们却有亲戚!去你妈的!
树梢上的一个鬼影发现了我的举动,“唿哨”一声,几个黑影闻讯,立刻飞扑下来!我已败露,目的还未实现,逃命要紧,撒腿猛往前跳,俯身翻滚,躲过一轮暗器。不等站直,掏出“大魔音”笛子,发力猛吹——都这局面了,韦无常亲口说过“只求同年同月同日死”,拦都拦不住,老哥的毒计还没成功,就不跟你客套了,快来同我赴死!
结果,傻了。老子根本没学过吹笛子这门高级手艺!音乐家韦无常,也不提醒我笛子不那么容易吹响!我还以为给点气就能发出“嘀哩嘀哩”,岂料那根顽固的硬杆儿回馈给我一段“嘘呼嘘呼”。局面紧逼,没条件唱“向天歌”,我只好发足狂奔。
乔舒雅喊了一声,鬼影们停手。她几个起落,紧紧跟在我身后:“张少侠!别误会,快停下!我们不会杀你!”
众贼人拔刀抽剑的声音传来,呼嚷跟上。乔舒雅见我还在蹦跶,追又追不上,便发出一句短促的鸟语。鬼影武士再次朝我发射暗器,黑尾短箭嗖嗖跟来,逼得我左晃右闪。突地,拨浪鼓从背后追来,掌风袭人。我下腰躲过,狼狈不堪。他缓身形回头,伸爪锁我咽喉。眼看就要被他捏到时,我拼命刹住脚步,滑出一片雪雾,但躲无可躲,他的鸟爪已朝我伸来。鬼影武士们停了暗器,其余野兽停了追击,看我怎么个死法。
我无路可逃,想对拨浪鼓喊句:“老丈住手!那本《断云掌》是真的!”但已来不及了,即便说了也是个死,因为那书就在老子身上。
遗憾于妙计未成,我骂着“**的张黑”,伸脖等死。
千钧一发之际,暗器破空声“呜”地传来,“啪”一声巨响,击在拨浪鼓的爪子上。拨浪鼓连人带手缩回,腾空后跃落在远处,声音戒备:“什么人?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