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莲花姑娘,烦请把灯点上。”
此时,没等我转身,莲花姑娘突然从背后紧紧抱住了我!脸贴着我的后背,身体微微发抖。我僵了,平举着胳膊,一动不敢动,脑门冒汗,心跳如贼,嗓子发干,呼吸不畅,思考人生的修为毁了大半,连默念文老五的诗也不顶用。脑海里一阵空,仿佛丢了什么。
一想之下——这是我懂得男女有别以来,第一次跟女孩子如此亲密接触。顿时更慌乱,支支吾吾地问:“莲花姑娘……你怎么了?”
她低声说:“我怕黑……好几个夜里忘了换蜡烛,早上醒来,一片漆黑,真的很可怕……刚才想心事,忘了更换。少侠别走……不要扔下我。”
怪不得她没有把蜡烛全点上,是担心不够用,半夜蜡烛常亮不是防淫贼,而是怕黑。我感觉到她的身体仍在发抖,是该安慰几句再去找火折子,还是直接问她火折子放哪?我故意矛盾了一会。
我无耻地没有做什么,让她抱了一阵;也没有趁黑无耻地做点什么,两手还在掌心向上。但我还是暗自卑鄙了,内心在快乐地体会后背的温软。
(此刻回想起来,我的姿势好怪异、好差劲,一点也不浪漫潇洒,一点儿也不懂把握时机。真矬。)
当她身体不再颤抖,胳膊松了一些,但仍不肯完全放开的时候,我就“让”她拉着我的手。这是我第一次跟女孩子的手温柔接触,以往都是挨耳光。感觉很不一样,并非因她手指细嫩、柔若无骨,而是仿佛她的手,直接触碰着我的心。我一直都没转过身,浑身紧绷着,手指僵硬着,手心出了汗,想抽出来擦擦,又害怕那样就不能再拉着她。但是滑腻腻的,又担心姑娘嫌弃,于是稍微松松,散一散汗。
她却用力抓紧。
这下,宁茜茜彻底不在我脑海里了。
我很激动,压着嗓子,尽力让声音变得稳重:“有我在此,姑娘莫怕,火折子和蜡烛在哪?”
她说在梳妆台前。我摸着墙,牵着她,凭着记忆,寻到梳妆台,找到火折子,点亮一根蜡烛。小地洞一下子明亮起来,温馨的烛光下,她脸色通红低着头,想把手松开。
此时,奸贼文老六战胜了怂人文有智,手用力抓紧了姑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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