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气一点点被逼回了审讯室。
徐来回头,望向僧人,轻点了下头,以表谢意。
随后,走进门,关上门。
屋内光线略显昏暗,但足以让双方互相看清楚。
犯人是一个中年男人,大约四十岁左右。
有些发福,还有些谢顶。
满脸的油光,嘴角挂着几天没有修剪的胡渣。
眼角是一股浓浓的不屑。
仿佛再说:前面几个老家伙都败了,来个小子算什么?
那年轻人倒是像极了年轻人的姿态。
一进来就随意耸拉着肩膀坐在了中年男的对面。
没有寒暄,连个自我介绍都没有。
他便开始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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