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一看,墨水的表层竟然还漂着半片羽毛?
莫非是加了什么飞禽的血?
墨水已经将羽毛染得分辨不出原来的样子。
那么它所存在的意义,暂时不得而知。
“这果然不是一次简单的笔录”
徐来再度看了看监视器的镜头,仿佛看到了监视器那端也正在瞧着自己的那双眼睛,不,甚至不止一双。
伴随着门外的脚步声传来,半敞着的门被推开,一个犯人被两个警察近乎是以抬的方式抬到了徐来对面的椅子上,然后铐了起来。
犯人名叫冯登,一个猥琐惯犯。
从已有的资料上所知,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进局子。
并且这一次犯案,距离他上次从局子里放出去的时间仅隔了十一天而已。
习惯性犯罪到这种程度,这种人就不应该再放出来。
但这只是徐来的想法,毕竟法也有他顾及不到的地方,但也有他不得已的地方。
就如同,昔日他去一位大学同学家做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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