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小兵的时候,可以随心所欲,甚至能指着杨广的鼻子骂街。
虚衔做到了太尉,却是连一般官员的名字都不敢称呼。
高处不胜寒,真是亲历者才能切身体会到的无可奈何啊。
“斯文个屁!”李刚有点毛楞的感觉,从他嘴里听到骂街的词,那简直是做梦才会有的事情:“秦蒙,我问你。左庶子五人来这里向你求教公事,奈何羞愤交加回去了?”
秦蒙一脸的不耐烦:“李刚,有话能不能坐下说?咱都是文明人,怎么弄得像泼妇对垒一般?理,不言不明,是非,不说不辩。来来来,坐下先吃几口小菜,再喝几口小酒。心平气和了,有什么不好说的?”
李刚憋得面红耳赤,却是在秦蒙的软磨之下,发不出火来。
半晌,李刚气哼哼坐下,迎来了秦蒙斟满的一杯酒。
“李兄。左庶子不是说,你挺忙的么?这,这怎么有时间来看望小弟了?咳,你要是真想小弟了,打声招呼,小弟去看你就是了。怎么能让你亲自过来呢?罪过,罪过啊。”
李刚差点没被逗笑了,看着秦蒙一本正经的样子,满肚子的火。竟然有点消弭于无形的感觉。
“秦蒙,你行!天大的事情在你看来,根本就不足挂齿。对不对?”
“呵呵,李兄这话可有点过了啊。小弟这兼职,越来越多。身上的担子也就越来越重啊。正所谓如临深渊,如履薄冰,夙夜忧叹,未敢有半分懈怠之心啊。”
李刚总算是情绪平和了些,喝了一杯酒道:“秦蒙,听左庶子言,你好像是对清算越国公的事情,推三阻四,没有半分热情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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