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俱罗将秦蒙敬的酒一饮而尽,笑道:“贤弟白日里可是说过,要罗艺立功。在为兄这里历练培养。莫非,还有别的意思?”
秦蒙点了点头:“哥哥,宇文成都现于晋王麾下,可是日渐得宠,可称是心腹之将了。”
鱼俱罗一愕,秦蒙这话风,转变得未免也太跳跃了吧?
“贤弟,你也知道,哥哥是个直肠子。你绕太多的弯儿,哥哥这,这转不过来啊。”
秦蒙浅笑道:“哥哥可知,小弟恐祸不远矣。”
鱼俱罗更是惊诧:“贤弟这是怎么说话?祸不远矣?祸从何来?就不说贤弟这一身本事,就说贤弟背靠太子殿下和老王爷,这普天之下。除了当今圣上,还没人敢找贤弟的麻烦吧?”
“站得越高,只怕会跌得越重啊。哥哥,可还记得我身边谢蕴?”
“啊,记得,那是贤弟自打周盘成名战开始,就带着着的军官。那谢蕴绝对是大将之才,却屈身贤弟身边……对了,怎的不见谢蕴了?莫非。贤弟放他高就了?”
“非是高就,而是让小弟放逐塞外了。”
秦蒙也不隐瞒,就把自己在塞外的事情。详详细细跟鱼俱罗说了一遍。
鱼俱罗听得有些悚然,秦蒙这波举动,可是有点要另立山头的味道啊。要再进一步。甚至可以给秦蒙扣上个心怀不轨的大帽子。
沉吟半天,鱼俱罗道:“贤弟,即是把要命的事情说与哥哥听了,想必,贤弟对愚兄有所教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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