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蒙冷冷道:“兵部下发新的宵禁令,这才开始第一天,就有人公然违抗。可想而知,这玉溪坊,背后的根子可不是一般的深。不深入了解,怎知其幕后如何?不闹将起来,幕后的靠山怎会露面?呵呵。高右丞,还有一种可能,可别是咱们兵部的职司小吏,没把宵禁令送到这里吧?”
高勋赶紧摆手:“绝无可能!只能是玉溪坊明知故犯,兵部的司职干吏,还是很能干,而且非常负责的。”
说话间,浣玉带着两个年少妇人,走进了房间。
浣玉带的人。一个抱着琵琶,另外一个,则是拿着笔墨纸砚,在秦蒙面前铺开。
秦蒙无比潇洒拿起笔来,一落笔,除了谢蕴以外。其他人面色都变了。
高勋甚至以袖遮面,感觉自己的脸都火辣辣的。
不是秦蒙写的字好看,而是实在是有碍观瞻了。
你字写得难看些还说得过去,关键是,你写的字大的大小的小,字的个头都没控制好,脸皮得厚到什么程度,才有这样洋洋洒洒挥毫泼墨的自信心啊?
然而,过了一会儿。高勋听到了浣玉三女的齐声惊呼。
怎么回事?这惊呼可不像是讥讽嘲笑,而是发自由衷的赞叹和惊讶啊。
高勋赶紧把袖子放下,定睛向秦蒙的“墨宝”看去。
字。还是一如既往的惨不忍睹,只不过,勉强还能辨别出是哪一个。
“前不见古人。后不见来者,念天地之悠悠,独怆然而涕下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