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罗侯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。红一阵白一阵,自己的部众,别说打了,就是安抚受惊的战马,就得需要很长时间,等收拢起来重新投入到战斗,大隋军旅,完全可以利用这段时间,展开无比血腥的屠杀啊。
“好吧,本汗相信,你是带着和平的诚意来的。”
处罗侯对秦蒙的那表情恨得要死,相比之下,他到宁愿秦蒙以胜利者的姿态俯瞰他,甚至以恶毒的语言羞辱他。
这对于草原上的人来说,根本不叫事,你赢了,你就是强者,你就能通吃。
可你把我狠狠抽了一顿,又特么说带着无比诚恳的和平态度来的,还特么的得让我承认,这,太欺负人了!
秦蒙抚掌道:“好!处罗侯叔叔,够痛快!回到咱们值钱的话题,你的玉妃,也就是图多母亲,本将军是一定要带走的。但本将军若是强行带走,未免有些霸道。豆卢远,去,拿把连弩过来。”
豆卢远一拱手,到飞骑战士那里讨来一把连弩,递给了秦蒙。
“去,拿把咱们突厥兄弟的战刀,插地上,给本将军当个靶子。”秦蒙稍微有点犯了酒意,想要表演一下给处罗侯看看。
豆卢远知道,自己这位长官,是以谋略见长的,手底下的功夫,可未必就能行,所以,他取来突厥人的战刀,插在离秦蒙二十步左右远的距离。这对于一般战士来说,基本上是一射必中的距离了。
可是,豆卢远还是高估了秦蒙的动手能力,秦蒙倒是熟知连弩的使用,但那准头嘛,就不好说了。
咻的一弩射出,弩箭不见踪影,那突厥战刀,好生生插在地面之上。
幸亏秦蒙喝了不少酒,要不然,这脸色简直没法看了。
“你来。”秦蒙把连弩丢给了豆卢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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