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沉默了半晌，最终开口。
云帝渊沉默了，他从诡秘之域来，醒来就发现自己在一座冰山之上，伸手是可触碰的冰雪，但他的心是暖的。
他从秘境出来这么久，头一回感觉到，自己的心是暖的。
因为他们，他感觉到了难能珍贵的暖意。
但是，为什么偏偏，自己要杀的人。
“我……”云帝渊第一次纠结了，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开口道：
“他不知道。”
云暮挽几不可闻的松了一口气。
还好，还能挽回。
“你身上承载的是天道之力，但是，孩子，天道不可信，你是我们的孩子，自古，就没有儿弑戮父母，你不能杀她，明白了么？”
北冥渊开口，眼中是难以分辨的复杂神色。
“过来，不要怕，到娘亲身边来。”
云暮挽伸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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