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温酒点了点头,她现在没有任何势力,就算是好奇也调查不到什么,这还是季温酒第一次觉得培养出一股属于自己的势力也不错。
最起码办事方便的多。
“对了,我还有件事要问你。”
“嗯,你问。”
“为什么刑爷爷对你比对刑长衣还好?”
好到她都要怀疑刑长衣是不是亲生的了。
“可能是因为小时候我曾经救过长衣的命吧,长衣生性贪玩,那次也是不小心失足落水,我刚好路过,救下了他。”
说道‘失足落水’四个字的时候,姜烬戈的眼里闪过一丝幽光。
“原来是这样,好了,我没什么问题了。”
“酒儿日后有什么事直接问我就好了,刑长衣知道的并没有我多。”
季温酒挑了挑眉,她怎么觉得姜烬戈这句话说得酸里酸气的,是她的错觉?
“你们一个从商一个从政,涉及的邻域不同哪里有可比性?”
“谁说本王不从商?他的酒楼遍布全国,本王的房地产遍布全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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