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上次治疗过后,这一月是姜烬戈长这么大过得最舒服的一个月了,浑身再也没了那种燥热感,若不是旁人还不能接近自己,姜烬戈都要以为自己的病被治好了。
一想起那日的场景,姜烬戈就不由的浅笑起来。
季温酒赶到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。
满天的大雪,姜烬戈一身得体的黑袍毅立在洞口,几片雪花调皮的落在了他的肩头,他的发梢,俊朗的面庞,半眯眼浅笑的模样,深深的刻在了季温酒的脑海里。
或许是季温酒的视线太过于炽热,姜烬戈敏感的往季温酒的方向看去。
季温酒今天穿了一身白
袄子,领口还镶了一圈白毛,将季温酒的小脸衬托的越发明亮。
一身白的季温酒几乎要与满天的大雪融为一体,但姜烬戈还是一眼就看到了季温酒。
看到季温酒,姜烬戈嘴角的笑容又扩大了不少。
季温酒不由得有些看呆了,在末日哪里会有姜烬戈这样的极品,那一个个的只能算的上是端正。
上次的姜烬戈被超负荷的能量折磨的狼狈不堪,季温酒没有能够看仔细,现在看到这样的姜烬戈,季温酒久久不能回神。
姜烬戈见季温酒迟迟不过来,只能用轻功飞了过去,隔得太远,他并不能看清季温酒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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