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掌柜心里苦,我一个酒楼的掌柜,除了关心吃的,我还能关心什么啊。
但他也只敢想想,不敢真的抱怨出来。
“出去吧,那个小丫头给我看着点。”
“是。”
摸了摸头上的虚汗,陆掌柜微微颤颤的走了出去。
“凤一。”
刑长衣摇晃着指尖的酒杯淡淡的喊了一声。
一阵风刮过,一名黑衣人跪在了刑长衣的面前。
“主子。”
嘶哑的声音像是破旧的风箱。
“去给我调差调差那个丫头。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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