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日我恰好去过王承嗣处,那王祖德不过一介莽夫,没有做这事的心机手段。”那个罩着斗篷的人也说:“不过前几日王承嗣请来了主仆二人,这二人深不可测。”
“为何没有这二人的报告,立刻去查!”张慎把册子扔到了地上,脸色铁青。
……
方岩的提议并未被重视,因为王祖德一无实力,二无动机,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神秘的主仆二人所吸引。
不过张慎最后问了方岩一句话,“王祖德受的伤应该修养多久?”
“外伤至少半夜可行走如常,魂魄受的损伤则遥遥无期。”方岩知道张慎看出来端倪。
“原来并无异常就是最大的异常。”张慎低声自语,然后扭头对张有驰道:“两日内我找个机会与陛下提一下不良人,但首先你们要证明自己的价值。”
“好。”张有驰终于说了今天第一句话,然后与方岩并肩向外走去。
“听明白了,是证明你们的价值,不是不良人的!”张慎显然话外有话。
张有驰突然回过头来,又露出了掷出骰子的赌徒表情,“打哑谜的游戏我最喜欢,谜底越晚揭开越是有趣。”
方岩听的一头雾水。他觉得自己不笨,可完全听不懂眼前的狼和狐狸在说些什么。xs63么,根本看都没看走进来的方岩和张有驰一眼。只有一个人抬头扫了一眼两人,算是打了招呼,居然是许久不见的唐默然。
张慎随后走了进来,既不寒暄招呼,也不相互介绍,径直走到一排架子前面,伸手掀开了罩着的布。架子上挂着十几把铁钩,挂了十来团肉,赫然是十来具萎缩的不成样子的尸体。
他指着其中一具尸体道:“半个时辰前在内城发现的,是玄都观的清虚道人,大家先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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