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方岩他们也认出来了,这四名黑甲骑士正是今日酒馆偶遇的四人。
其中一名黑甲骑士也不答话,下马走进了醪糟铺,正是酒馆里发出笑声的刀疤汉子!那刀疤汉子身量极高,走起路来如同黑熊一般。屋里众人不知道他进屋来干什么,只是暗自戒备。那石子明见了刀疤汉子却大喜过望,刚要开口说话,被那汉子一只手叉住脖颈,直接举了起来!随后那汉子如同捉小鸡一样把胖子擒回本队,扔在地下,左右几个军卒一拥而上立时绑了。
冯天青冷眼看着一切,随后对谢阎王道:“此人及相关人等滋扰地方百姓,必为军法严惩。今日伤人毁物均依价赔偿。谢将军看这样处置可好?”
谢阎王沉吟不语,心想这冯天青的确精明,他上就摆明身份,快刀斩乱麻拿了那胖子。如此一来这便是他们右武卫自己的家事,定北不好再插手。而事情也是大事化小,从右武卫率队攻击定北军,一下子变成了右武卫的害群之马滋扰地方。
“都是当兵的,我也就不跟谢校尉耍官场上那套了。今日确实是我右武卫理亏,这等泼皮无赖也混在军中,冯某大好男儿,羞与之为伍。”冯天青见谢阎王不说话,叹了一口气又道:“但若是我百十个兄弟xs63刚才朱佑俭从后门出去正朝兵营飞奔,突然听见一声大喝:“站住!”他抬头一看不禁暗自叫苦,谢阎王和几十号军卒正在路中间盯着他。
朱佑俭只好硬着头皮上前施礼。
谢阎王斜眼打量着他:“说吧,又跟谁打起来了?”
别看朱佑俭刚才打人的时候威风八面,现在就象见了猫的耗子,只是情况实在是十万火急,便一咬牙道:“禀校尉,游记醪糟铺有外来士卒侮辱民女,我什兄弟见义勇为将其拿下,正要送去衙门法办,不想其百十号同伙在外列阵进攻,十万火急啊!”这番话当真是难为了朱佑俭,短短时间又要说明白事情,又要择清楚自家兄弟的干系,便说了这番又像上报军情,又像搬兵的话来。
谢阎王一听游记醪糟铺就明白了八成,肯定是史老七他们跟人打起来了!但听到什么外来兵卒,又有百十号士卒当街列阵,他的眉毛不由竖了起来!这种事身为军法官岂能不管?当下二话不说,拨转马头便向醪糟铺冲去。
谢阎王到醪糟铺门口的时候正巧遇上亲兵进攻。亲兵们虽让人多,但乱哄哄的完全谈不上阵型。而谢阎王所部已经成列,如果开弓放箭,别看亲兵人多,他们就是活靶子!
那些亲兵本就是些欺软怕硬的角色,此时碰到硬茬都吓得不知所措,东张西望。屋里的石子明却发出肥猪开膛一般的尖叫,歇斯底里的喊道:“直娘贼的,难道我右武卫的弟兄都没卵子吗?上啊,有敢放箭的,直接给我砍了!”
谢阎王伸手拔出铁枪,心理盘算:对面那胖子指挥官显然是个饭桶,当街列队攻击民居,又下令攻击前来弹压的军法队,管你什么右武卫,这官司打到哪里你都是个死!别看你们有百十号人,自己这几十个兄弟都是尸山血海里活下来的,一盏茶的功夫就能让你们一个不剩!
想到此处,谢阎王英俊的脸上现出一丝狞笑,举枪指向对面亲兵……
“杀,杀,出了事我担着!”那石子明还在不知死活地大声吆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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