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帝这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,似乎是提到裴庆,脑海中回忆起二十年前的一些事情。
“南戎蛮子倒也是不傻,他们知道同样的陷阱我们绝不会跳下去两次,此番我们的大军针对海战当中蛊虫,除却选择天时还准备特制的秘药。”
“你到不妨猜猜,南戎的那些人知道此战不可避免,同时又害怕输掉水战,可还执意要送东西,这是为何?”
胤帝这话都已经说到了这样份上,而且赵福跟在胤帝身边,脑瓜子转得倒也是很快,当即就反应过来道:
“那些南戎的蛮贼,在金银珠宝的箱子中下了黑手!”
赵福当即倒吸口凉气,现在他才知道为何那燕王执意拒绝金银财务,而且胤帝这边还迟迟没有表态。
原来这位帝王心中,早就已经看穿南戎蛮子的小算盘。
“上次并肩王讨伐南戎的时候,虽说是打到他们国都大梁城,灭了母蛊无数可是这些家伙还是盲目自信。”
“他们怕是到现在还痴迷于,那大宗师皇埔奇杀掉裴庆的狗屁事迹。”
“而且这二十年来的时间,南戎恐怕早就想要和我们一战,洗刷当年失败的屈辱了。”
胤帝双目微眯,即便是这般说着,但是从他这双龙目当中仍旧看不出对南戎有多大的重视。
这也是为什么,韩轩洛会猜测胤帝十有八九是为了转移注意。
要知道即便是这胤帝想要御驾亲征增加威望,那也应该是对北狄那样真正的敌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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