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队之中,就像城里人看不起进城的乡下人一样,暗地不满选拔制度的大有人在。但因某种强大外力的逼迫,这种分裂的风潮尚处于暗流涌动,并未正式提到台面上来。多罗的这些言论在某些场合十分盛行,甚至作为进入一些团体的不成文标准,但正式在基层士兵中大肆宣扬的,还并不多见。
多罗在怒火之中大庭广众的说了出来,再被柳影这么加油添醋的一宣扬,顿时让整个事件升了级,捅破了一块腥臭难看的痔疮。
不能任凭此事发酵,多罗心急火燎之下脑筋急转,顿时打定了主意,显示实力将面前这小子打死打残,再挟裹威势以教训新兵的口气把这件事圆下来!
多罗肩膀一沉,瞬间暴起的肌肉将半边军服撑破,铜浇铁铸的古铜色身躯仿佛一辆高速行驶的火车,一声不吭的合身撞向迎面走来的柳影。
高速的破空带起一道飓风,吹得列队的前排士兵连忙掩面闭眼转过身去。
“箜!噼、啪、啪、哼!嘭!”
来得快,去得急!飓风停止、烟尘散尽,数十名士兵瞠目结舌的晃晃头脑,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:
那个邋遢的酒鬼半步未退,胸膛上的衣服炸开了一个大洞,露出晶莹厚实的胸肌,鼻端流下一滴血迹,缓缓滑向唇角。
而他们的营长,有“暴龙”之称的多罗,脸色灰败的躺在地上,脸上一个乌紫的巴掌印正在迅速肿胀,胸膛上两条粗长的棍痕十分惊人。
但最惊悚的,却是那人手中的木棍,尖端正深深的插在多罗的胸膛里!
多罗死死的盯着柳影,右胸上被“青藤”插入的地方离心脏仅有半掌之隔。
“这小子是真敢杀自己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