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挨着石头一站一靠的二人间气氛融洽了许多,龙兰干脆破罐子破摔,又另外拿出一个红色小壶,里面的酒鲜红如血,入口火辣下腹清凉,两种酒相映成趣,冰火交替别有风味。
当穆乌带领队伍赶回营地的时候,看到的正是这样一幅场景:
在稀疏的丛林间,阳光如束,光暗交融;
一个挺拔阳刚,帅气健硕的贵族少爷,和一个破衣血衫,懒散平凡的汉子背靠巨石,低声私语着。
初看起来仿佛王子与乞丐,但又莫名的给人一种神魔共宴的对峙感。
二人一边饮酒,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,并无一人朝自己这边看来。但穆乌却无来由的觉得周身一凉,仿佛有凉风透体而过,将自己的一切透视得清清楚楚,纤毫毕现。
穆乌多年之后一直难以忘怀这个场景,这个画面如刀削斧刻般深深烙印在他的灵魂深处
穆乌大步走到二人面前五步处站定,毫不犹豫的跪地俯身,双手大张朗声见礼:“翼卡族穆乌拜见‘神使’,姬沃佤保佑,我翼卡族的虔诚祈祷终于迎来了神使,我族,有望了!”
穆乌毫无预见的大礼参拜和口中语言把身后的人群吓了一跳,有毫不犹豫跟着大礼拜倒的,有恍然大悟而慢了一拍的,有一人孤高的转身离开,还有一人不甘不愿的蹲在后面摸鱼,对,说的就是你,看着那个一边碎碎念着,一边鬼鬼祟祟蹲在地上拔草的晗朵娜,柳影差点没一口酒喷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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