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掉房租，应该跟你兼职差不多吧……”说到这里，少nV滴溜溜转了转眼珠，好像在背题答案似的。
王衡倒是没多想，只是笑道：“你可能误解我的赚钱能力。前段时间写代码的兼职，就跟你酒吧驻唱差不多了，现在又有了新的工作。”
裴宁乐顺势问道：“是什么兼职呢？”
“给企鹅公司的投资部门做顾问。这个兼职更bAng，不需要坐班，没事跟人打电话聊一会就行，最多偶尔开个视频。但是拿到手的钱，却不b写代码少。”
王衡的这个回答显然出乎了裴宁乐的预料。少nV眨了眨眼，一时间有些卡壳。
接下来该怎么问呀？这题超纲了！
愣了几秒钟，裴宁乐g脆跳过中间步骤，说道：“我昨天去超市买东西，路过校门口那边的时候，看到你和一个nV孩子在一起……”
王衡顿时警觉起来。
这么生y的话题转折，是不是昭示了什么？这丫头是故意这么问的？
他不动声sE地反问：“你在哪看到的？”
裴宁乐眨了眨眼睛：“就在学校旁边的武馆旁边，好像是新开业的那家……”
王衡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地凝视着她。于是很快，裴宁乐的语气就有些虚了，眼神也稍稍有点躲闪。
观察着少nV的神sE，王衡判断，这丫头看到自己和叶寻一起离开武馆的那一幕，应该不是巧合。不是巧合，那就说明……她跟踪自己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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