埃里克森说:“那你有没有他的画像或影像?”
安利雅有些为难,埃里克森说:“乖侄孙女,这对叔爷爷真的很重要。”
安利雅说:“好。”于是把她珍藏的,自己偷偷画的沉香的画像拿出来交给埃里克森。
埃里克森看到这幅画,老泪纵横,口中说:“真像啊!”
安利雅不明白地说:“叔爷爷,什么真像啊?您怎么哭了?”
埃里克森擦了擦眼泪,说:“我是太高兴了。[看上]乖侄孙女,你难道没发现他像一个人吗?”
安利雅仔细看了看,看不出来,奇怪地问:“像谁啊?”
埃里克森笑着说:“难道他不像年轻时的我吗?”
安利雅把画和埃里克森仔细比对了一番:“是啊!确实一模一样。这是怎么回事?”
埃里克森说:“看来沉香一定是我的亲孙子了。”
安利雅疑惑地问:“您的亲孙子,不是纳罗哥哥吗?”
埃里克森叹了一口气说:“我其实还有个小儿子,叫克里,十七年前离家出走,据说和光明圣殿圣女私奔,至今毫无音讯。从你的画像来看,沉香肯定是克里的儿子,他和克里,和我年轻时都一模一样。”
安利雅说:“您是说我还有个堂叔。那么沉香是我哥哥了。难怪我第一次见到他就有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。您说他知道自己的身世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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