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次喝了一大口酒,这才“啪”的一声把瓷碗放在桌子上,叹道:“江兄,需知:人生在世需尽欢,莫使金樽空对月!来,喝!”
说罢,他再次喝了一口酒。
然而,闻言,江亭云却是心中一跳,在他的印象中,这句诗……似乎不是二十来岁的李白写的?
因为自己的缘故,他提前把这句诗写出来了?
不不不,也有可能,这句诗,只是他随口一咏,然后,过了许多年后,无意识地把它放进那首著名的诗里而已。
诗人嘛,是这样的。
“白兄所言极是。”
想到这里,江亭云便笑了笑,同样喝了一口气。
“……”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之后,李白看向了他,赞叹道:“江兄的诗歌,进步很大呀。”
“啊,这个……”
他有些心虚地移开了视线。
他虽然对自己的这首诗颇为满意,但是,在李白面前,是万万不敢自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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