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想江亭云的事。
对于江亭云,她当然是有好感的,但要说有多喜欢,也不至于。
毕竟,他们之间才见了那么几面,连话都没有说过几句。
这时候,谈什么喜欢,也太肤浅了些。
因此,这时候谈夫妻什么的,确实太急躁了些。
“夫妻啊……”
公孙兰怔怔地想了一下,脸色微红。
这时候,她又想起了父亲的另一句话,“他是一个极难追求的人”。
人嘛,总是喜欢有挑战性的东西,越是不可能的东西,就却是有人想去做。
而公孙兰,本来就是一个极不服输的人——又或者说,正是因为她这种不服输的性格,她才是公孙兰。
练舞的辛苦,不足为外人道,这里面的辛苦,如果没有一种“不成功毋宁死”的精神的话,是挺不过去的。
因此,她这个时候,也逐渐起了好胜之心,真的打算,以后要好好地会一会江亭云。
她又想了一会儿,这才有些困了,打了个哈欠。
她站起来,伸了个懒腰,就想回床上去睡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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