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亭云闻言一怔,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:“张丞相会这么问,是不是说明,你找不到这个’戏法’的破绽了?”
“……”
张丞相沉默了一会儿之后,才猛地摇了摇头:“不!我不信!”
说着,他便抓起另一个花瓶,说道:“你若是真有手段,便也把我手中的花瓶削成两半如何?”
“如你所愿。”
江亭云话音刚落,便又是一剑削出,张丞相手里的花瓶,从中间裂开。
感受到那股若有若无的凉风,他不自觉放松了一下手掌,便再也握不住已经碎成两半的花瓶,花瓶很快便掉到了地上,又是“乒乒乓乓”的几声,他的花瓶再次摔成了一地碎片。
然而张丞相依然不信,又抓起了另外一件花瓶:“那这件呢?”
江亭云自然又是一件削出,再次把他的花瓶削成两半。
“这件呢?这件要是你还能削……”
“刷!”
“乒乒乓乓!”
江亭云根本不跟他废话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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