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亭云一点头说道。
“此名……何意?”
江亭云幽幽地叹了口气,看着手中长剑,说道:“先人说,此世若无垠之海,生人若海中孤舟。若是如此,那么,我愿为一终日高歌、佳朋满座之画舫。如此,也算不枉此生了。”
他才不会说,这把剑之所以会起这个名字,就是因为,他想给这把剑起名的时候,正好在一艘画舫上,于是便随便起了这么一个名字呢。
他这种起名法,跟王芭蕉,李石头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“先生之言,我亦常常有类似之感。”
李隆基点了点头,叹道。
但其实,他之所以这么说,也只是客套罢了。
人世间,哪有那么多的感同身受。
倒是李持盈,在听了江亭云的话之后,眼睛亮晶晶的,视线不住地在江亭云脸上流连。
“不过……此剑,先生从何处得来?”
李隆基话锋一转,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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