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白衣人竟然能感受到那股剑意,对此,江亭云还是有些惊讶的。
能感受到剑意,并不能说,他就有剑术上的天赋,但是,他的“灵感”肯定是很高的。
这时,白衣人这才彻底回过神来,看向江亭云,拱手道:“兄台之剑,果真精妙绝伦,在下佩服。”
“不敢,这也只是些微薄之学罢了。”
跟他在一起久了,就连江亭云,也学了些文人的客套习气。
“在下有一事相求,不知……”
白衣人迟疑着说道。
“我不收徒的。”
但是江亭云很快就打断了他。
江亭云一下子就看穿了对方的意图。
他虽然不介意收徒弟,但也不是随便遇见一个人,就愿意把剑法教给对方的。
不说别的,就说,在他与对方素不相识的情况下,把剑法教给对方,对方用他教的剑法来作恶,那么,是有他的一份责任的。
他现在虽然也觉得,白衣人是个挺有趣的人,但一个人有趣,不能代表一个人就是好人,这完全是两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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