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路上,她也不太记得她们之间什么时候变了。
貌似是马车踏进京城时,她与他分开坐着那会,两人之间就变了味儿。
又或许要早些,难道是皇帝决定要回京的那一刻,就已然产生了微妙的变化?
那变化来自于彼此身份地位的隔阂,那种隔阂将她们二人生生劈开。
如今进了皇g0ng,那种微妙的变化逐渐明显。
他不再是他,而是皇帝,是整个北临国的帝王。
她也不再是她,她是倾嫔,只是他众多妃嫔当中的一个nV人。
就像中元节那天夜里,他同她说的那样。
他说,“倾颜,往后你在朕面前不必事事都循规蹈矩,随心就好。在外人面前,你得端着点,毕竟你是个嫔位,这样于你也好。”
男人说的这些,在北庄古镇的这几天,她就是这样的随心所yu,而他也都做到了。
如今回g0ng,她也得做到,得端着点。
她可以偶尔“真”,但不能一直“真”。
因此,对于男人所说的“有空就去看你”,倾颜便把它当成了场面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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