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圈着女人的腰,在女人的雪-颈上浅啄了一下。
嬴湛似乎不满意与这样的蜻蜓点水,凉薄的唇再次落下时,便如同热火燎原。
男人的唇微凉,倾颜忍不住瑟缩了一下。
同时,她在脑海里思索着,该如何开口跟他提避子汤的事情。
虽然她是为了避免殉葬才想要撤掉避子汤。
可她不能直接这样告诉他的。
否则这跟咒他,盼着他死有何区别?
倾颜知道男人在这种时候最好说话,所以,此时不问更待何时?
就在这一瞬间,倾颜决定在他得到她之前提出来,免得他提起裤子不认人。
沉思片刻后,倾颜轻轻地推了推男人,“皇上,臣妾有事要与您说。”
然而,倾颜这般半推半就于男人而言,简直比欲拒还迎还要勾人。
嬴湛所幸将不老实的她摁在怀里,嗓音低沉而沙哑,“说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