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性-感的喉结微微滚动,声音黯哑至极,“那是自然,朕准的,有何不可!”
倾颜笑了,笑得千娇百媚。
“那好,臣妾多谢皇上恩典,不过届时臣妾若是在皇上面前失态,您可不许再凶我。”
说着,她往男人怀里一靠,甜甜地道:“当然,若是皇上愿意,也可以将臣妾作为亲近之人,您若是开心了不开心了,都可以在臣妾这儿卸下心防,与臣妾诉说。”
“你倒是挺会往自个脸上贴金的。”男人一点都不上当,“你当朕是你,满肚子小女人心思,朕若是不开心了,去校场找人打一架就行了,犯得着找你诉说?”
“皇上,暴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,您是不是担心臣妾与旁人说起?”对此,倾颜郑重承诺,“这点您放心好了,臣妾可以对天发誓,绝对会守口如瓶,不会同第三个人说起的。”
“爱妃有次心意固然是好。”嬴湛的鼻尖贴在女人的雪-颈上,嗅着她身上的馨香,嗓音黯哑道:“不过,今日时候不早了,爱妃还是伺候朕安置罢。”
说完,他圈着女人的腰,在女人的雪-颈上浅啄了一下。
嬴湛似乎不满意与这样的蜻蜓点水,凉薄的唇再次落下时,便如同热火燎原。
男人的唇微凉,倾颜忍不住瑟缩了一下。
同时,她在脑海里思索着,该如何开口跟他提避子汤的事情。
虽然她是为了避免殉葬才想要撤掉避子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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