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听,嘴上说他做什么都是对的。
可话里带话,实则说他独断专权,甭管对错都是对的!
嬴湛用舌尖狠狠地抵了抵腮帮,有些被气到了。
“在祭祀那样严肃的场合,你失声大叫。好在石墓里只你我二人,你在朕跟前咋咋呼呼也就罢了,这万一要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不得体,失了皇家体面,你知道会是何种后果吗?”
“可臣妾没在他们面前失态,只在您面前失态啊。”倾颜回。
她当然知道一个妃嫔在重大场合失态,会让人看笑话,也会叫人看不起,会留下污点。
甚至,往后若是碰到妃、贵妃、皇贵妃、皇后这样的晋升,也是没机会和资格参选的。
所以她在人多的时候,时时刻刻都绷紧了神经,从站姿到坐姿,再到笑不露赤,以及步伐不可以迈得太大,她都事事谨慎的。
但是在石墓里,就他和她,且那时她也着实被吓到了。
倾颜抿了抿唇,开始动之以情晓之以理。
“在臣妾看来,如果一个女人在外人面前要端着,在奴才们面前要端着,在长辈们面前要端着,结果在自个爷们面前,也需要端着的话,臣妾觉得那样会很累的。”
说着,她抬头问男人,“难道您不觉得吗?”
嬴湛沉默了几息才道:“不觉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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