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原本还严厉霸道的男人,他突然就不说话了。
嬴湛眸光骤然一紧,深邃的墨瞳微微一暗,眸光幽深地看着面前的女人。
她抬头时的一个眼神,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,一句掏心窝子的话,仿佛击中了他心底里的某一处。
所有人在他面前都是循规蹈矩,阿谀奉承,虚伪至极。
只有她,似乎并没有因为他是皇帝就高看他几分。
也只有她,会在意那份“真”。
而他的身边,也缺少这样一份真。
并且,他打小就知道,做大事者,得喜怒不形于色,不可让人通过表情猜到内心。
倾颜见男人沉默,便知男人听进去了。
她继续道:“皇上,人这一生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,我们为何要在短暂的一生中去虚伪,做真实的自己不好吗?”
“荒唐!”嬴湛声音冷冽,他狠狠瞪着女人,“说得倒是轻巧,你可知如果人人都做自己,只顾自个,这个世上会变成怎样?这个北临国又会是怎样?”
倾颜:“皇上,我想您误会臣妾的意思了,我没说要做自己,我说的是......只在亲近之人面前做自己。”
“......”嬴湛沉默了几息,眸光微转,“所以,你就是为了这个,才在石墓里闷着不开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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